两百斤大腿儿

我躲在你背后好啦 很轻松的

今天大半夜的上这个号 看到一百多条消息真的吓坏我了(。
不知道是我太久没追星了不知道赖狼最近又回暖(暖过吗?)了还是我真的太久没上这个号了

但还是有宝宝们滴留言哎 呜 你们都太甜了 虽然好久不搞赖狼但还是好舍不得你们哦

最近真是忙疯了 考试周到了 刚打着手电肝完了几千的book report (好啦我真的不是在找借口!

关于更新 在考试结束前应该是没有啦 不过希望自己寒假里还是能拿起键盘勤劳产出

哎 其实我也是想你们了就回来瞎叨叨几句 还不带更新的 不要打我噢

还是非常滴喜欢小赖迪迪和裴裴 也非常非常滴喜欢你们

睡啦 晚安噢

[赖狼]虚拟02

自己都没想到会更新系列...

新电脑用的真的很不顺手 码字体验太差了 太久没回来了一回来就是插科打诨的一章... 说车也不是车!说剧情也不是剧情!

大家瞎看着乐一下吧!


02

 

案子结了那天晚上组里吆喝着一起聚餐,裴珍映却不知怎么有点兴致缺缺。不就是没忍住在出任务的时候帮了前男友一把么,不就是被前男友捏了下小手么,就这么点还没屁大的事,至于他对着面前滋滋冒油喷喷香的烤肉都没胃口吗。

 

至于。

 

裴珍映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傻逼。

 

他望着桌对面挂着完美笑容正和同事们谈笑的黄旼炫,又想到躺在手机收件箱里几百条还未回应的赖冠霖的短信,顿时觉得他连骂别人不是东西的立场都没有了。他闷着头和邕圣佑喝了几轮,浓烈的酒精顺着嗓子眼辣到胃里头,更烧得他心乱如麻。

还不如一个人回去嘬着啤酒看SNL呢。他边想边胡乱往嘴里塞了几口饭菜,雷厉风行地和同僚们说了声我家里有事儿先撤了啊。

 

家里能有个屁事啊。

 

谁还不知道他裴珍映是个二十出头独居的小伙,家里甚至连只要赶回去喂饭的狗都没有,又能有什么事呢。

 

但也没人会真的计较这个,只要能达成目的,再烂的借口也是好借口。

 

 

裴珍映扭动钥匙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看着一如平常漆黑一片的客厅,突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可能是刚才摄入的酒精麻痹了反应神经,等裴珍映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的时候,一个人影已经迅速地压过来,从背后敏捷而准确地掐中他的要害。

裴珍映心想着大事不妙,左腿一撤想要借力绊倒身后的袭击者,没料到他早有准备,反身将自己重重压在地上。

摔到地上的那一刻裴珍映在心里给他警校的体能老师磕了个头,想当初还是他手底下的尖子生,如今却被个来路不明的小贼撂倒在地,也太砸人招牌了。

还好,近地贴身搏斗他可年年都是第一。

正当裴珍映准备发狠反击的时候,身后那人的膝盖突然蛮横地顶进他两腿之间,煽情又故意地磨了磨,继而凑到他的耳边,带着湿气戏谑地开口。

 

“小警官。是我。”

 

操你。

 

赖冠霖。

 

裴珍映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这才松了口气。又像是还不解气,胳膊肘朝后狠狠一顶,却被赖冠霖的大手一把拢住,顺势搂进怀里面对面地接吻。

 

裴珍映试图在这些霸道的吻的间隙中找到机会质问。

 

“你又发什么疯?怎么进来的?从哪搞到的我家钥匙的?”

 

“上次到你家做的时候,我看到你从门口地毯底下拿出来的家钥匙。”

 

“……你那会儿不是醉得迷迷糊糊口齿不清连舌头都打结了吗?”

 

“可我脑子还灵光着呢。“

 

裴珍映脸色难看地沉默了几秒。又问。

 

“你小子,练过的?”

 

“高中的时候搞过几年体育。”

 

“……”

 

裴珍映还没来得及琢磨高中那会儿他到底是得扔链球还是学摔跤才能搞体育搞出这么敏捷又专业的身手,就被赖冠霖一把扛到肩上往浴室里去了。

 

被赖冠霖压在洗手台上解衬衫扣子的时候,裴珍映心里其实有那么一点儿抗拒。其一他还在思考搞体育那个问题,好吧,其二也是其实他是在考虑他和赖冠霖之间的关系问题。说实话他一开始压根没想把这种简单粗暴的炮友关系变成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但事实就是这样了。他一边享受着赖冠霖赐予的热辣的性爱和体贴的关怀,一边却对着他的来电和短信视而不见,没想过要负点什么责任。

 

这也有点儿太不厚道了。

 

裴珍映越想越觉得不妥,一只手伸出去抵住赖冠霖正不断逼近的胸膛,带着点抗拒的意味,又朝外轻轻推了推。

 

赖冠霖几乎是在那瞬间被引燃的。

 

他被裴珍映不痛不痒推开他的动作狠狠激到了,怒火烧得他双眼黑亮,紧蹙的眉间写满戾气,活脱脱一只受了伤要发狠咬人的小狼狗模样。

 

裴珍映也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投降的。他受不了赖冠霖这样受伤但性感的眼神,说真的,他受不了这个。

 

https://wx3.sinaimg.cn/large/006xDymnly1fki1bztdwej30c84oqgpj.jpg


等他累得迷迷糊被赖冠霖抱回自己那张一米五的小床上时夜已经很深了,他也不清楚具体是几点了,但他想SNL肯定已经放完了。

 

赖冠霖使完劲儿洗完澡之后神清气爽,把他湿漉漉的刘海往后一撩,还架了副眼睛在鼻梁上。裴珍映本想张口骂句人模狗样,但支大了眼睛看了又看,觉得实在是帅,骂不出口。向他吆喝了一声快滚来睡觉便作罢。

 

赖冠霖也不客气,一米八的大高个立马缩进来,把裴珍映圈进怀里。

 

“赶紧睡吧。今晚累坏了吧。”

 

确实累坏了。裴珍映心想。但嘴上却说。

 

“就凭你这点能耐?哥哥我是白天上班出任务累着了。”

 

赖冠霖听他逞强的口吻,含着的笑意也藏不住,倒不打算再闹,只是凑上去温温柔柔地接了个吻。

 

“指挥交通够辛苦的啊,小交警。”

 

“???谁他妈和你说过我是交警了。你裴哥,缉毒科行动组组草。”

 

赖冠霖环着他的手一顿,微不可寻地。继而将他抱得更紧。

 

“那还真是小瞧你了啊。缉毒科,够酷啊。”

 

“是吧。所以以后老实点儿,不然小心裴哥来逮你啊。”

 

裴珍映是真累了,翻过身钻到赖冠霖怀里,耀武扬威地说了两句大话,没多久就睡着了。赖冠霖盯着他熟睡时秀气好看的脸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裴珍映发现赖冠霖这臭小子又没影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反过来安慰自己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他从床头柜上摸来手机,看到今早六点半发来的一条简讯,来自赖冠霖。

 

“我赶着回去上早课了啊。晚点找你,你记得回我啊。”

 

还紧跟着一条。

 

“想你来着,你记得想我啊。”

 

操,怎么这他妈才是我想要的。裴珍映觉得自己不大行。

 

 

几乎全程哼着歌洗漱完以后,裴珍映顶着满脖子的吻痕就去了办公室,进门的第一秒就听到了邕圣佑轻佻又浮夸的口哨声。

 

“裴警官,我说昨天晚上怎么赶着往家跑呢。金屋藏娇哈。”

 

裴珍映都懒得抬眼看他,径直走到自己位子上趴好。

 

“啧啧啧,瞧把你累得。现在的年轻人啊。活力无限。活力无限啊。”

 

裴珍映给他气笑了,一句话顶回去。

 

“年轻人的活力,哥你应该最清楚了吧。”

 

“行行行,说不得了现在还。果然,有了小男朋友就忘了哥们啊。”

 

裴珍映又笑了,他不明白今天自己怎么特别爱笑。嗯,今天天气也很好嘛。

 

他趴在桌上望着窗外的蓝天,突然就想到了赖冠霖。真是鬼迷心窍了。他又笑了。

                                                                                                                                                   


好啦 一夜长胖六百斤的就是本腿(。

来认证啦!

十一一放假就出去玩儿了 今天到家才收到本子 非常的惊喜了🙂

哈哈哈其实真滴只有两百斤啦!!!

不过本子真的做得好漂亮啊!扇子也好看!印有North Korea的小卡也好看哈哈哈哈哈!

秘密虽然是个搞笑站子 但是做滴本子还是很不错滴!你们辛苦哦!

@MySecret_罐狼双人资源博 



全都因为你吻了我一个晚安


我爬上了门,打开楼梯。
穿上祷告,说完了睡衣,
然后关了床,钻上灯。
全都因为你吻了我一个晚安。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搅了鞋,
擦亮鸡蛋,烤几片新闻,
我连左右都分不清,
全都因为你吻了我一个晚安。

到了傍晚我总算恢复正常,
于是我们再出去一趟,
你说“晚安”,又吻了我,
我急忙回家,然后……

我头发上扑粉,别好鼻梁;
我挂起淋浴,打开衣服;
把闹钟赶开,给猫上紧发条;
全都因为你吻了我一个晚安。

我跑上窗帘,拉下楼梯;
我卷起地毯,给头发吸尘;
我连左右都分不清,
全都因为你吻了我一个晚安。

我拿起妈妈打给了电话,
我跟狗狗通话给爸爸扔了根骨头,
到了半夜太阳还是那么亮,
全都因为你吻了我一个晚安。


(美)爱德华·泼拉



到底是多么可爱又浪漫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诗呢

【赖狼旼狼】虚拟01

 

勇敢的我 OOC到底

 

黑道小少爷(?)✖️缉毒警(。)察

 

没错就是这样恶俗的设定

 

这次会写一个稍微强势一点的小狼警官哦(虽然最后还是要栽在小赖同学手里


这章一点点旼狼 偶还是坚定滴赖狼妈妈

 

01

 

“裴警官,盯紧你的九点钟方向。顺便一提,别在上班时间吃零食。”

S市,郊区,一座废弃工厂旁。和外面荒草丛生废墟横亘的恐怖坏境相比,车里的氛围显然要轻松安逸得多。被点到名的裴珍映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耳上的耳麦,用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环顾四周,心想不是吧尹组长您还往公家的车里装监控啊,不然我都没出声你怎么知道我在吃巧克力威化。

好吧,裴警官抽了张纸擦了擦手指,把还剩半袋的饼干随手一塞,包装袋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果然你真的在吃。”


我操,裴警官在心底暗骂一声,这只老狐狸。


“好了严肃点儿。一会儿老板该出来了。裴警官,你在车里用相机把交易过程全拍下来,确保照片和视频到手以后,黄警官,邕警官,你们带着两组人分头行动。全部拿下,人赃并获,明白?”


“没问题。”


话音刚落裴珍映就发现工厂那头有动静,前一秒还在那吊儿郎当的人一下子严肃起来,收起嬉皮笑脸,坐直身子,微眯着眼睛密切关注着工厂里的情况,右手摸过去,打开架在车子中间的照相机的镜头。

他望向工厂的另一边,几棵树后头停着的那辆车里坐着邕圣祐和他带的一组探员,又望向工厂旁边那条狭窄阴森的小巷,看到黄旼泫正持着把枪在那待命。

OK,望回九点钟方向。

好极了,大鱼已经上钩了。看着镜头里那个外国佬从一个压低帽子的高瘦男人手里接过那只黑箱子,裴警官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心想着,别的话你们还是留到监狱里叙旧的时候说吧,接着朝着对讲机里喊道:“头儿,录像全到手了。”

 

随着耳麦里传来的一声“行动”,在原地待命的两组人迅速出动,持着枪将工厂里的人团团围住。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先开了枪,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而持续的枪声、打斗声、惨叫声。

裴珍映这次的任务是呆在车里,保证整个毒品交易过程被记录下来,仅此而已。但他在看到黄旼泫被三两个黑衣男子拿着枪逼到工厂外头的角落里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操,他们组的人呢,死光了吗都。

裴珍映飞快地从副驾驶座底下摸出一把手枪,一面火急火燎地往工厂赶,一面灵巧地单手换了弹夹。快接近的时候他和正对着自己被包围的黄旼泫使了个眼色,注意到不远处摆着个废弃的大铁桶,一脚顺势踩上,另一脚朝地死命一蹬,跃到空中朝着其中一人的脑袋狠狠一踢,落地后敏捷地钳制住另外一人,拿着手枪直直地抵上他的后脑勺。


“警(防和谐)察,不许动。”



有裴珍映帮衬着,黄旼泫三下两下就把这边的人都制伏了。邕圣祐那边儿大概是几个犯人趁乱给溜了,这会儿他正骂骂咧咧地指挥着小探员们跟着他赶快去追,情况紧急,各个都和踩着风火轮的哪吒似的。

处理完了裴珍映闷着头往自己车那儿走,黄旼泫实在没忍住,飞快地捏了捏他的手掌,轻轻说了声,谢了。裴珍映不知道该回什么,也不吭声,回了个勉强的微笑,自顾自走了。

 

 

 

邕圣祐追着那帮孙子跑了不知道多远,脸上还挂了点彩,去医院包扎完,累得跟条狗似的。他拖着身子刚迈进局子里,就看到刚结束任务回来的裴珍映急猴猴地往自给儿包的夹层里摸手机,划拉开屏幕不知道是看到了点什么,脸色比刚刚逮人那会儿还难看。

 

“裴警官,刚刚英雄救美那一出,可以啊。”邕圣祐最爱逗他,一身热气也就这样贴过去,手臂顺势搭上他的肩膀,眼珠滋溜一转就瞟去了几眼手机上的消息。不过裴珍映对这个也不大介意,看完就大咧咧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仰过头去闭上眼睛。

 

“邕警官,咱闭嘴成吗。”

 

邕圣祐其实是他读警校那会儿的直系学长,好巧不巧工作了还能分到同一个单位,上警校那会儿裴珍映规规矩矩喊人家一声学长,混熟了以后也就亲亲热热地喊哥。进了单位,却要响应组织号召,公事公办,一口一个邕警官地叫。

 

“小白眼狼,这不关心你嘛。说起来,小男朋友够黏的啊。”

 

操。

 

还真给他看到了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但看着邕圣祐笑咪嘻嘻还带着点儿伤的帅脸,裴珍映有气也不好发作,只好瓮声瓮气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哥,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吧,这一切都要从今年的情人节开始说起。

 

为了庆祝和同组的黄旼泫交往以来共度的第一个情人节,裴珍映臭美地拿了邕圣祐的祖马龙香水糊了一身,用邕圣祐的话来说,那天的裴珍映香得能把办公室里所有蚊子都熏死。理智的裴珍映并不想浪费口舌和这个傻瓜哥哥争辩现在才二月份办公室里根本不会有蚊子这个事实,因为他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他不知道,究竟是他喷的邕圣祐的香水出了错,还是那天晚上他点的菜出了错,又或者是他新买的鞋出了错。在这个全世界都在恋爱的情人节夜晚,他本该在床上和他的黄警官翻云覆雨,再不济也应该是在亲亲小嘴,但是此刻,他却和他坐在西餐桌的两端,看着他一如既往帅的人神共愤的脸蛋,温柔又抱歉地说,“我们还是分手吧”。

 

是不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裴珍映使劲闭了下眼,再颤微微地张开,不对,还是不对。

 

他的左耳听见了,他的右耳也听见了,但他的脑子跟不上耳朵,它说它转不明白。

 

“所以,给个理由?”

 

“珍映,我觉得你对我们的这段感情,太不认真了。”

 

 

裴珍映哑言。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裴珍映很拒绝使用类似“永远”“一直”这样的字眼,好吧,用黄旼泫的话来说,他很拒绝给人承诺和接受承诺。但他觉得这并不难理解,生活不本来就是这样吗,明天和意外,你永远不知道哪个会先来。更不要说他们两都是这样具有高风险的职业了。裴珍映曾看着身边黄旼泫熟睡的脸不止一次悲观地想过,真不知道哪天出任务的时候会出现意外,真不知道明天我睁开眼的时候还能不能继续爱你。所以他们之间,很少说以后,就算说,也只说,以后要一起养条狗。

 

 

在答应黄旼泫的追求之前裴珍映曾经一个人游荡过很长的日子,身心上的。因为家里的一些变故,裴珍映在很小的年纪就被送进了军校训练,与平常学校不同的高强度高密度军事化管理压迫着小朋友的身心,再加上青春期时代对于自己性取向的迷失和探索,曾经有一度让这个漂亮的小孩儿失去了他本该有的天真与活力,他缄默寡言,也缺乏自信,很难交付自己的信任给同伴。

 

一路磕磕绊绊,他撞得头破血流,终于也算撞开了南墙,创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高中进入警校以后,跟着自己老爹的步伐,说什么也只报缉毒班,百来号人里,无论是体能还是辩毒,他都能算是数一数二。裴珍映已经记不清自己转变的那个节点,或许也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节点,他就是这样一路摸爬滚打地上来,成长成今天的自己,自信,从容,独立,坚强,甚至在别人眼中,有时候有那么点不正经,有时候又很冷漠。

 

大概也只有裴珍映自己知道他其实真的没有那么冷漠,所以就今天,也允许他不坚强一下吧。

 

再后面,黄旼泫叽里咕噜说的一大堆裴珍映已经记不清了,他只顾自己慌慌张张地灌了两大杯红酒,一点红渍还溅到了雪白的衬衫领子上,狼狈的不行。接着他兜上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就往外冲,胸里憋着一大口气,想在眼泪掉下来之前给邕圣祐打个电话,又想到这个点邕圣祐一定在和他的年下男友卿卿我我,一下子没忍住,就掉了两滴酸溜溜的眼泪。

 

大概是哭完自己也觉得不像话,演韩剧呢?于是他抽了抽鼻子,又拿手背抹了抹脸,转手拐进一家酒吧,在吧台最显眼的地方坐下。

 

裴珍映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他显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头发凌乱,眼眶泛红,领口微张,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有多么的好看。他只是坐在那,都不用做什么,就会有男男女女不断凑上来请他喝酒。

 

请的酒他统统下肚,但上床,还是算了。

 

在他找到比黄旼泫更让他想脱掉衣服滚一滚床单的人之前,他还是先尽量保持清醒好了。虽然当前酒递上来的频率有加快的趋势,很显然,酒吧里寂寞的人们都急于找到一个共度情人节的伙伴。

 

裴珍映喝了不知道几杯龙舌兰酒和马天尼,只记得他再看向吧台的调酒师时发现他长了三个脑袋,吓人。马上就要到午夜了,角落里那个驻场的大哥握着麦克大喊了一声“happy valentine's day!”,旁边的人赶忙跟着瞎嚷嚷起来。

 

拜托,行行好。

 

裴珍映告别了那个三头怪调酒师,双手按着吧台起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望着身边瞎嗨的人群,突然特别可爱地笑了一下,咕咕咙咙地从嗓子里出来一句,happy个屁啊。

 

裴珍映每走两步都东倒西歪,最后干脆一头扎进一个陌生的怀抱里。他的脑门磕着了人家的下巴,两个人都痛得倒吸一口气,裴珍映光顾着给自己揉脑门,揉完了才想起也该去关怀一下另一位被害者。他迷迷糊糊地支起头。

 

 

操操操。

 


看到那个男人的脸之后,裴珍映怎么觉得那种醉酒后的眩晕感更强烈了,现在,简直是,天旋地转。

 

这个人不仅没有三个脑袋,还长得这么好看,这种人是真实存在的吗。他可不是在做梦吧。

 

要知道他裴珍映的前男友可是缉毒科的外貌第一,好吧,现在邕圣祐是第一,好吧,他们并列第一。作为一个终极颜控,就算是对自己的炮友,外貌的标准门可也是,严防死守。

 

但竟然,这扇门,就这么为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帅哥拉开了条缝。太过分了。裴珍映装模作样地在内心强烈地谴责自己。

 

小帅哥彼时还用手掌捂着自己的下巴,想是被莽撞的自己给撞痛了,裴珍映这么一想又特不好意思,加上喝多了脑子不好使,直接伸手给人揉了上去。

 

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按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舌吻了。

 

???

 

裴珍映残留的一点点意识在那敲锣打鼓地喊着救救孩子吧,最后也在听到孩子凑到耳边含着他耳垂用低音炮诱惑说“跟不跟我走”的那刻土崩瓦解。

 

不救了不救了,谁先救救我吧。

 

好了,这下连残留的一点点意识都没有了。

 

 

第二天在熟悉的酒店醒来,裴珍映觉得有点尴尬。昨晚一起共度春宵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但看着散落一地的衣裤,尤其是他的白衬衫都快给撕成抹布了,嗯,还有那几个装的满当当还没忘打个结的安全套,他可以想象昨晚到底有多疯狂了。

 

尽管他的脑袋实在是记不得了,但身体还记得。他动一下手臂都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他觉得今天很有必要得和组长请个假,至于理由么,纵欲过度?

 

 

可以啊,小伙子。

 

 

还好裴珍映及时打住了,因为他发现现在并不是能置身事外顺便对人家床上功夫发表评价的场合。这对他来说可以是一场爽过就好的一夜情,但显然,对那位小帅哥,并不是。简单来说,就是,你,裴珍映,别想往外摘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手机的通讯录里,新增了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标星联系人——

 

赖冠霖。

 

 

tbc。


永远不知道下次什么时更新系列

【赖狼昏狼】无人之境09 (完结)

完结章啦!想说的写在最后w


09.

 

在裴珍映好声好气亲亲搂搂的滋润之下,赖冠霖的病好得倒也真是很快。还没过几天,就又开着他那辆骚包跑车到裴珍映公司楼下准时准点地报道。

 

那天接近下班的点,裴珍映一组人还凑在一块儿搞新接的广告策划方案。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裴珍映摸出来一看,是赖冠霖发来的信息。

 

[老婆,我到了(。˘•ε•˘。)]

 

裴珍映笑容一滞,搞不懂这个人干嘛还要在这么腻人的昵称后面加一个十八岁少女都不稀得用的颜文字。他咬牙切齿地飞快地按下一串字。

 

[不想死的话快点撤回。]

 

没一会儿就看到屏幕上“对方撤回一条消息”的提醒,裴珍映才算满意地点点头。刚打算把手机放回口袋,赖冠霖那儿又来了条消息。

 

还是条语音。

 

裴珍映偏身退出凑在一起的人群,站到稍稍远一点的地方点开语音。

 

只听到赖冠霖在那头中气十足地大喊:

 

“老婆。我到了。楼下等你。”

 

……

 

 

裴珍映下了班坐进车里的时候还黑着张脸,关门的时候用了比平常两倍还大的力,车门撞击的声音听得赖冠霖肉疼。

 

驾驶座上的小鬼也知道刚才自己耍了性子,现在只好凑上去讨好地边吻边哄,最后还被裴珍映大义凛然地一把撵开。好在耍流氓还多少起了点儿作用,裴珍映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赖冠霖这才发动了车往餐厅开去。路上他忍不住又问了裴珍映一句,后天和不和他一块儿回台湾啊,也照样得到了意料之内令人失望的答案。

那天仗着自己生病惨兮兮一股脑儿把话说开了,看到裴珍映这座冰山都有了松动,赖冠霖心里还琢磨着能不能更近一步。无奈自己的签证快过期,家里公司那边儿也有点事,虽然一颗心都还在裴珍映身上悬着,赖冠霖也只能不情不愿地买了张回台湾的机票,得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再过来。

他也不是没有厚着脸皮去问裴珍映愿不愿意跟他一块儿走,但裴珍映不咸不淡的反应还是让他有那么点受伤。

也是,急不来的,那就慢慢来。和裴珍映在这里耗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赖冠霖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讲的。

 

“裴裴,你帮我车座旁边那个柜子里翻翻,看看有没有我的护照。我上次给随手一塞。”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也敢随手乱放啊。”

 

裴珍映边数落边打开柜子找,却在一片杂乱之间摸到了一盒,安|全|套。

拿出来一看,超薄,激情装。

 

可以啊,赖冠霖。

 

裴珍映一个眼刀甩过去,此刻也无声胜有声了。

 

驾驶座上的人慢半拍才掌握了事情的动态,慌里慌张地夺过他手里的盒子塞到柜子最底下,呵呵地尬笑了几声,这次连好看的酒窝都没法救他了。

 

“看来我们赖先生的私人生活还是蛮丰富的嘛。”

 

“……什么呀。那个都没拆开呢。我不是,为了我们准备的嘛……”

 

“…………那你还真是,深谋远虑哈。”

 

为什么,害羞要是我的份啊。

裴珍映看着身边的人坦荡荡的样子,不自然地转过头打开车窗,非说是要在六月天里吹吹外面滚烫的风。

 

 

 

几天之后赖冠霖收拾完东西,给裴珍映发了个语音,就自己开车去了机场。

出发的时候天就阴沉沉的,乌云积得很重,像是下一秒就要哭起来。开了半路终于开始落雨,雨滴噼里啪啦往挡风玻璃上砸。

赖冠霖心里有些烦,想着这飞机又不知道得延误到什么时候。又想下午就给裴珍映发的消息怎么现在都没回呢,他在干什么呢。

在红灯前停下的空当里赖冠霖看了看手机,刚好那边的人传来一条语音,语气软绵绵的,像是刚睡醒,说了句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开车小心啊,又嘟嘟囔囔地询问这个带了没那个带了没。末了轻悄悄地撂下一句记得回来啊。

 

一瞬间的事儿,也没有道理可讲,赖冠霖就是觉得自己心跳快得不行。

 

车子离机场越近,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就越发颤抖,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和兴奋像是要溢出来。

 

终于在距离机场倒数第二个红绿灯,赖冠霖重重踩下油门,方向盘往左一横,连车带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飞驰在回市中心的高速上。

 

赖冠霖觉得自己的心跳快攀上七十迈了,他的脑袋里也就一个想法,快点快点,让我见到裴珍映吧。

 

像是乘着时光机不差分毫地回到他高三从学校奔向裴珍映租的公寓的那个夜晚,那种为了一个人可以不顾一切的冲动和大雨也浇不灭的爱意,和五年前相比,竟然是只增不减。赖冠霖自认为绝对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他为裴珍映做的很多很多事,出发点都是他想,他愿意,他乐意。

 

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十八岁的赖冠霖愿意在写完恼人的英语小测之后扔下笔,连校服扣子都没系好就往外冲,淋着雨蹬着他的单车从城西赶到城东。

五年后的这个晚上,二十三岁的赖冠霖也同样愿意抛下近在眼前的机场,忽略即将起飞的飞机,在大雨滂沱里调转车头开着他的汽车从郊区赶回市区。

 

 

车子一路飙往目的地,却在离裴珍映公寓一个街口的地方被阻停。前面两辆车因为暴雨天路滑相撞,搞得整条街的交通都被堵得水泄不通。赖冠霖索性把车在路边的便利店前头一撂,一个人淋着大雨就往前冲。

 

五分钟之后,又湿漉漉地赶回来,打开车门,骂骂咧咧地在柜子里胡乱摸索了半天。这次冲出去的时候,没忘记在口袋里揣上那盒激情装。

 

 

 

裴珍映是给持续不断的敲门声给吵醒的。他看了眼手机,赖冠霖还没回信息,纳闷道按理这个点儿他也该到机场了啊。再看了眼最上面的时间,晚上十点半。他心气不顺地想哪家倒霉孩子啊这个点还能找上门来,听了一会儿还发现这倒霉孩子根本没有要消停的打算,只能顶着个还糊里糊涂的小脑袋往客厅挪。

 

“来了来了。谁呀。”

 

没等到门外的人的回答,裴珍映有点气冲冲地拉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那个落汤鸡,稀里糊涂得还有点儿反应不上来。

 

 

怎么,是他自己家的倒霉孩子啊。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飞机呢?你不回台湾啦?”

 

赖冠霖又不说话,又盯着他,又笑。

 

“你……你不准笑。问你话呢。”

 

赖冠霖歪了一下嘴角,绝对是故意的,笑得有点太帅了。

 

“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

 

赖冠霖向他走近。

 

“我是叫你回台湾之后了记得回来,不是说今晚……”

 

赖冠霖握着他的后颈深深地吻下去。

 

 

赖冠霖按着他的肩膀舌头顶进来的那一刻,裴珍映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睡得迷糊的小脑袋还不能想清楚一件事,也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是回忆还是梦境。

 

赖冠霖像是察觉到他的分神,用虎牙坏心眼地去咬他薄薄的下唇。裴珍映吃痛地吸了口气,嗔怒地瞪了赖冠霖一眼,瞪得他心猿意马。不行了,赖冠霖在心里念叨,忍了这么久,今天要还是让他打个哈哈就混过去,我还要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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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台湾吧。现在可以结婚了。”

 

 

 

朴志训在收到裴珍映递来的辞呈之后连续几天都在后巷死命地抽烟。连几十年的老烟枪乐叔看他这架势都有点发慌,小心地规劝说阿训啊少抽点不然会和我一样死得很早。

Judy姐在旁边看不过去地掐了一把乐叔,手里夹着烟骂了句,乐叔这个老头还真是不会看人脸色噢。

朴志训苦涩地动了动嘴角,抽完一盒烟和大家摆摆手说先走了。

之后倒是很少再去后巷。

 

 

裴珍映走的那天,朴志训意外地刷到了他更新的一条动态。

照片里的赖冠霖脖子上套着个u型枕,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左手拉着一个大行李箱,右手拿着两张机票。笑得倒真是好看,神采奕奕的,和个十八岁的大男孩一样。

他滑下去看到裴珍映的配字。

“回家啦。”

 

 

朴志训下意识地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又在车里找打火机,意外地摸到了不知道多久以前唱片店的阿伟说要送给他的唱片。上次从他那取来之后随手一放,积了好几层灰都。

朴志训取出那张CD放进播放机,又用火机点燃了嘴上的烟,摇下一点车窗,听它静静地唱。

 

 

[大家望住条马路 
永远都觉得对面既野系最吸引既 
你冲过去对面去搵你最钟意既人


而我就停系红绿灯面前 
唔肯定我系唔系真系钟意对面果个人


已经第十次转灯啦 
我开始发觉自己 
分唔清楚红色同绿色 
不如你提下我呀]

 



End.

 

到这里,无人之境就完结啦!非常感谢大家一路的陪伴!

关于这个结尾呢,其实是构思这篇文的开始就想好的。结尾用了郑融的歌《红绿灯》里薛凯琪的一段念白,表现的是恋爱中两种人格的选手,一种是横冲直撞不顾一切,一种是思前想后一等再等。这篇文里的赖冠霖和朴志训,我也大概是按照这个想法来写的啦w (前几天有在赖狼的tag里看到一篇文用了相同的歌结尾呢 本来想修改一下自己这篇 但还是没找到更贴切的歌,问过原作者的意见之后就还是按照我原来的想法结尾啦!

虽然说开始的构想是赖狼昏狼,但是这篇文大体还是侧重赖狼来描写的啦,在这里和眨哥鞠躬道歉!

刚开始写这篇文的时候,六月多,lof的参与度大概才200+吧,赖狼这个cp还被我的小姐妹笑称为北极圈cp。我很不服啊,心想着没粮吃那就自己产吧!当初也是写着玩儿了,但没想到在这个过程中还能收获大家的喜欢推荐和评论,还认识了一群非常非常可爱的朋友与太太。太感谢啦!感谢缘分让我们相聚哈哈哈哈

以后可能会再产出,但应该都是比较傻白甜的小短篇啦!大噶,偶们有缘再见啦~~

最后,感谢你的阅读!                                

                                                       两百斤的腿儿。


【赖狼昏狼】无人之境08

这次更新拖到连我本人都快忘了前文是什么…

看到各位太太(尤其是我的太太 都在马不停蹄勤劳地产出我羞愧地低下头!

前段日子出去旅游了整天忙着和朋友们玩儿成为了一位现充少女

一起狗101的小姐妹说我已经不配做一名追星女孩儿TT

希望大噶去回顾一下前文再来品这章

还坚持看到这里的朋友们 感谢你们5555

 

 

08.

 

赖冠霖撒娇的语气软趴趴的,拥抱的力度倒是不容拒绝。赤裸的身体紧密地贴上来,过高的体温烫得裴珍映从后背麻到胸膛。

裴珍映看着这个小赖子烧得迷迷糊糊还不肯撒手的样子,心想着算了给他抱一抱也不会少块肉,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安静下来,眼睛盯着窗外一点一点暗下去的天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天色都已经黑透了。

 

裴珍映边埋怨着自己心够宽的啊还能在前男友怀里睡着了,边翻过身去用手背贴赖冠霖的额头和脖颈。

感受到他明显下降的体温,裴珍映才小小地松了口气,盯着眼前还睡得沉沉的人出神。

 

眼前的人和他印象里的赖冠霖一样又不一样。裴珍映伸出手,用指尖在空气里描绘他好看的轮廓。

 

真烦人,那么久不见,这个人怎么还是这么好看这么的令人心动。

 

 

“看够了吗?”

 

 

眼前的人突然睁开眼,调笑着发问。还又是那种炯炯的带着笑意的眼神。

笑笑笑,笑什么笑。裴珍映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又输了一筹,气鼓鼓地坐起身要走。赖冠霖哪肯,急猴猴地把人拽回来搂得更紧。裴珍映要给他气笑了,心想着,好小子,这生着病呢力气也大得跟头牛似的。

 

“你撒手,我起来给你去热粥。”

“刚退下烧去还没胃口呢,不想喝粥。”又赶紧跟了句。“只想抱着你,聊聊天。”

 

又是一副裴珍映最受不住的惨兮兮的样子。这臭小子倒还真是会打感情牌。裴珍映心里还闷闷地,也不怎么想开口,就听着眼前的人开始讲一些预料之外的话。

 

“裴裴,我知道我这样做挺坏的。到了香港之后,明明看到你没有我也生活得不错,却还是要自私地凑上来,打乱你现有的安稳的生活。我记得大学那会儿,你和朋友们介绍我,老是说,他是我男朋友,姓赖,无赖的赖。我那时候还对你生气,现在想想,说的还真没错。”

 

“……”

 

“我一直特别后悔当初自己就那么回台湾了,但就算重新来过,我可能还是会那样做。我知道是自己的错,但是有时候有些错误像是无法回避的。那时候我听你说你要考研要出国,在我的视角里就像在说,赖冠霖,我要准备和你分手了。在你把我的行李整整齐齐地码好扔给我的时候,我觉得你在告诉我,我们彻底完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能不这么想嘛。我知道大学里你认识了很多优秀的人,那个什么黄学长,每次听你聊起他,你眼里都在发光。你想去英国留学,很大程度上也是受了他的影响吧。我嫉妒得快死了,每次看到你手机上他的来电显示都想帮你挂掉,看到他给你传来的email复习资料也想删掉,我想你哪里也别去,就呆在我身边,呆在我们同居的几十平的小房子里,吃完晚饭一起打盘游戏,或者看部电影,然后做爱,然后睡觉。”

 

“但我不想这样。我想出国留学也不是因为黄旼泫的影响,是因为我想和你有未来,有个安稳长远的未来。”

 

“我知道,这我都知道。但我怂啊,我没有把握。我怕你出去见识到的世界越宽广,就会遇到越多优秀的人,越发的觉得,其实我是那么的平凡,并不值得你的爱。”

 

“……我以前倒没发现你赖冠霖有那么患得患失。”

 

“人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不都是这样吗。”

 

裴珍映能感觉到,贴着自己的人正在竭力地控制他颤抖的声音。

 

“那天我拉着行李箱摔上门走的时候,没有一点声响,眼泪就掉了下来。那一刻我都有点释然了,我想,原来五年的感情也就这样啊,一滴眼泪的重量。”

 

“可后来我才想起来,记事以后我就没怎么哭过。”

 

“我走的那天,从候机厅到到登机口一百五十米的路,我走了十分钟,回头了无数次。明明知道你不会来的,心里却还在期待着。我嘴上恶狠狠地警告柳善皓千万不准告诉你我要走了,心里却一直在喊柳善皓你倒是快点告诉他我要走了啊。是不是特没出息啊。”

 

“刚回台湾那会儿,我每天都很忙,忙得没有时间去想你,也挺好的。我也还在赌气,想活成更好的样子,想让你后悔。后来才明白,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但我永远会是最后悔的那一个,因为我错过你了。”

 

 

赖冠霖的手很大,伸过来温柔地包住裴珍映的手,又一起移到自己的肋骨下头,握着他的手指一寸一寸深深地抚过去。

裴珍映感受到凹凸不平的纹理,急急地掀开被子去看,却看到赖冠霖光滑洁白的肚子上,肋骨下几寸的地方,蜿蜒着一条可怖的伤疤。

 

 

“你这个,怎么搞的?”

 

 

“和你分开之后,我迷上了极限运动,有点儿劫后余生的味道,和爱你这回事一个道理。每次有假期,我都会去尝试不同的运动,跳伞,蹦极,攀岩什么的。分开以后快满一年的时候,我一个人去国外登山攀岩了,那座山特别陡,我觉得很刺激。没想到的是途中我的设备出问题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坠,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人们都说人在死之前脑海里会浮现出一生中最幸福的片刻。在我坠落的时候,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你穿着校服把衬衫第一颗扣子都扣好的样子,你捧着作业本从篮球场经过的时候偷瞄我的样子,你被我抵在篮球馆更衣室的柜子上接吻的样子,你在图书馆的书架后面偷亲我嘴角的样子,你喝醉了话都说不清只知道贴着我的耳朵说爱我的样子,你生气的时候黑着脸装凶的样子,你和我吵架的时候气得扔枕头的样子,你眼睛红通通的还硬要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的样子。从开始到结束。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都像是最幸福的那个瞬间,下一秒只会比这一秒更加的喜欢你。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要到那一刻才明白这个道理,我竟然就要这样彻底地错过你了。”

 

“……”

 

“所以,当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里,身上每一处的钝痛都很清晰,我太感激了。我还有太多想做的事情没有做呢,第一件就是,在彻底错过你了后面加一句,差一点儿。”

 

 

整个世界失去声响,安静得只能听到赖冠霖在耳边的呼吸。窗外面的群星坠落,月亮失色,小区里老旧的路灯忽暗忽明,什么都看不真切。一片混沌之中,裴珍映想。

 

他认栽了。

 

他伸出手用指腹反复不停地摩擦着这条伤疤,不敢眨一下眼睛。

 

 

“这么长一条疤,看着怪疼的。”

“怎么了,你怕啊?那以后上床的时候我不脱上衣就是了。”

“……谁说以后要和你上床了。”

“也是,上床的时候脱下面的就可以了。”

 

啪——

 

裴珍映抽出脑袋底下的枕头就往赖冠霖脸上糊,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握住手腕,顺势拉进怀里亲了亲湿漉漉的眼角。

 

“别生气嘛,开个玩笑。看你刚刚眼睛红的跟个小兔子似的,我又没欺负你。”

“……”

“一点儿都不疼啦现在。你掐你咬都没事儿。再说了,留着这个疤也挺好的。时刻提醒着我自己,别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了。”

“……”

“你要是嫌它难看,我改天就去纹身,在这上头纹一个裴珍映,要不纹个20000510。”

“……土死了你。”

 

裴珍映想到在一起那会儿赖冠霖总是锲而不舍地想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每一次上床都像是饿得眼睛发红的小狼狗,想要把自己拆吃入腹一样。好几次他在裴珍映的大腿根上深深地咬,痛到裴珍映呜咽着求饶,他才肯吻去裴珍映的泪珠放软语气连哄带骗。

说,裴裴,我咬的再深,这个印子总有一天也会消掉。不如你去纹个身,把我纹在你这里。

裴珍映觉得他又在发疯,嚷嚷道赖冠霖你神经病啊。

再被人按着一顿亲,亲得七荤八素头重脚轻。

 

“这样的话,就算以后有人再来这里,也会知道,你裴珍映哪里都是我赖冠霖的痕迹。”

 

裴珍映当然没有头脑一热就去做这种疯事儿,只不过到现在他才有点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赖冠霖根本不需要以任何具象的形式在他身体上留下痕迹,他的一切影响,好的坏的,早就扎根在另一个人的生命里,成为今天的裴珍映身体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台湾的两年里,我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守身如玉,可不跟你似的。”

 “那我还得好好夸夸你了?”裴珍映气笑了。

“……你和你那个上司,桃花眼那个,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动过心没有?”

“说实话……”

 

你看这个人,今天也还是不讲道理。抛出一个疑问,也不给人解答的机会,只管没头没脑地吻上来,亲完了还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突然不想听你说实话了。不如你骗骗我得了。”

“哦,行,那没有。”

“……什么时候的事儿?”

“不是不想听吗?”

“……闲的,想给自己添点儿堵。”

 

“今年情人节,我们做完爱,他看着我的眼睛,用手敲我左胸靠近心脏的地方,问,请问里面有人吗,我想要搬进来的时候。”

 

“……”

裴珍映感觉到抱着他的人呼吸一滞,而后更加用力地搂紧,脑袋埋进他颈湾里,闷闷地从鼻子里憋出一句。

 

“这哥们儿也太犯规了吧……”

 

裴珍映又笑了。想。

谁有你犯规啊。

 

他还是第一次碰见朴志训这种连说爱都那么温温柔柔的人,不像赖冠霖,不仅不会问问心里头有没有人,就算是知道有,他也能理直气壮地把人都撵走,再独占整个心房,杵在那儿歪着头朝着你笑。

 

倒像是突然,一切都明白了。

 

裴珍映摸了摸正埋在自己胸前委屈巴巴的大狗狗,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朵。

 

“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呀。”


tbc.


【赖狼昏狼】无人之境07

开头 @凤梨罐头。  

因为有这位太太的默默守候 才有今天三点半漆黑一片中的更新

因为这位太太抬甜了 偶决定也不要虐赖狼啦!

现实已经如此的心酸 就让他们在文里幸福地相爱8!

这章写到后来爆字数了...我想写的重点章节根本还没写到...

好咯那下一章继续!完结之路觉得遥遥无期...

希望大噶喜欢啦!你们真好!大口亲!



 

 

07

 

车子停在一盏红灯前,赖冠霖偏过头看副驾驶上终于抵不过醉意和困意沉沉睡去的裴珍映。

几分钟前还和自己张牙舞爪的小奶狼这会儿终于用尽了气力,软乎乎地倚靠着车窗睡了过去,呼吸浅浅的,跟个小白兔似的。

 

但小白兔含着眼泪颤颤巍巍的发问,还一直萦绕在赖冠霖的心头。

 

两年前他这样一言不发孩子置气般地离开,如今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裴珍映本来一平如水的安稳生活里横冲直撞。设身处地地站在裴珍映的角度想想,他是真的不知道赖冠霖想干什么吧。

 

在赖冠霖突然出现在写字楼楼下的黑色跑车里的时候,在他厚着脸皮传几百条简讯说想你的时候,在他红着眼睛站在朴志训公寓楼下喊人的时候,在他黑着脸忍着怒气把人往车里带的时候,在他乘人之危把喝醉的自己按在车门上狠狠地接吻的时候。那么多那么多时候,裴珍映都有好多好多的问题都想问他呀。问他当初为什么能这样头也不回地走掉?问他杳无音信的两年里究竟在干什么?问他又凭什么敢在这个时候回来蛮不讲理地说爱?问他你会怀念过去,但你想过未来没有?问他就算现在我回头了,你认为我们这样瞎扯淡的来来去去又可以继续到什么时候?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简单却深刻的发问。裴珍映试图在酩酊的醉意里找到一个清醒的出口。他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他才要赖冠霖给予他信心。

 

赖冠霖自以为从分开的那天起就开始准备这个答案,但当自己真的面对着裴珍映,看着他好看的小嘴一张一合冷静地发问,他倒只觉得嗓子发干,喉咙发颤。

 

“我知道的。你也总得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一下。”

 

赖冠霖看见黑暗里裴珍映微微勾起的嘴角,隐秘却动人,烧的他心烫。

 

 

 

第二天一大早裴珍映是被窗外射进来的白光照醒的,顺着光他朦朦胧胧间看到赖冠霖睡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那么个大高个,却佝偻着背缩成一小团挂在床沿上,怪委屈的。那一瞬间他倒是以为一切都还定格在他们大学的时光,伸出手攀上赖冠霖的肩就想往上靠,等着他转过身把自己搂到怀里,上上下下地乱亲一通,再跟个大狗似的蹭蹭脸,撒娇地说我们再睡十分钟吧。

这些倒是都没等到,只感到被触碰到的人一下子醒了,背对着他的好看的颈项都因为紧张而僵直。他慌慌张张地想翻身,不料却一下子摔倒了地上,咚的一声,动静还真不小。

 

裴珍映把头捂进被子里,忍着不笑出声,忍到最后觉得鼻子都发酸了。

 

原来不是在大学,是在香港啊。

原来这两年的生活不是一场可以叫停的梦,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啊。

原来醒过来的赖冠霖不会反过身来搂紧他,而是畏畏缩缩不知道用何种姿态去拥抱他啊。

 

裴珍映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宿醉醒来的难受,搅得他胃里心里都七上八下,真不好过。

 

 

那边地上的傻小孩吃痛地倒吸了口气,窸窸窣窣地像是在隔着裤子揉摔痛的大腿。裴珍映可以想象他呆呆地坐在地板上的样子,头发一定睡的很乱,有一撮呆毛会翘的老高。

没一会儿他听到赖冠霖拖着拖鞋踢踢踏踏地往外头走,紧接着就传来厨房里一阵乒铃乓啷的巨响,知道的是他要做早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炸厨房了。

 

裴珍映在被子里闷到透不过气来才放过自己,顶着个酒醒后特别沉的脑袋走路一摇一晃地朝案发现场挪过去。他看到这个傻大个儿端着一碗煮的黏黏糊糊的方便面走出来的时候差点儿没忍住想数落他。

你就打算给刚醒酒的客人吃这个?

得,看他脸上还挂着点儿不好意思,手指好像也给烫出了几个小泡,这回你就忍了。

 

“我在香港刚租没多久的房子,平时也不在这吃,所以冰箱里根本没什么东西。翻了半天才找到几包方便面,还是房东太太放顶层柜子里积灰的。你凑合着吃点啊……我怕你胃痛,多少先垫垫……”

裴珍映本来想呛一句还真够凑合的啊,可看到他耷拉着个眉毛小心翼翼讨好的样子,只能从鼻子里应出一个软软乎乎的“嗯”。

味道倒是没想象中那么不堪,两个人哧溜哧溜地就把面条给吃干净了。裴珍映又想夸一句可以啊手艺渐长,又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合时宜,最后在心里嘟囔着可还是闭嘴吧我。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结束了早餐,裴珍映看着傻大个儿又端着锅拖沓着拖鞋往厨房走,微微屈起的肩胛骨怎么还透露着一点委屈的味道。

 

那瞬间像是一万个想法涌上心头。裴珍映觉得从前的自己有多么爱赖冠霖的自我,他的孩子气,他的随心所欲他的蛮不讲理,却从未预设到会有一天,他无赖的小男友也会长大,也会学着收起脾气体贴别人的感受,也会杵在厨房的洗碗池前刷碗。

 

长大是一件多么扫兴的事情啊。

它要压制天性,推翻自我,学着爱人与妥协。听了都头疼。*

 

 

裴珍映忍不住想,长大后的赖冠霖,还能像从前的他一样,只要一眼,就能让自己想把所有的所有都奉献给他吗。

 

“裴珍映,”赖冠霖回过头来突然的开口,嘴角溢出了一如从前的他标志性的括号微笑。他好像碰到了什么天大的好笑的事情,连攥着一根牙膏的左手都在随着笑微微颤抖。

“家里洗洁精没了,你猜我刚用什么洗的碗?”*

 

裴珍映忍不住也弯了眼角,他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之后,赖冠霖开始名正言顺地向他的前男友(虽然赖冠霖本人并不承认)发起了攻势。

在裴珍映早起顶着一身起床气推门而出却看到单元楼下停着的黑色跑车时,他的白眼都能翻到眼眶外头了。心想着这位哥们追人的套路倒是几年来如出一辙,不过是坐骑从自行车变到了跑车,款式都还是一样的骚包。

头两天他还很有骨气地装作视而不见,每天起个大早去赶可以挤死人的香港地铁,后来倒是想明白了,和谁过不去也别和自己过不去呀,终于理直气壮地爬上了赖冠霖车的副驾驶。身边的人乐不可支,笑得露出可爱的虎牙,也不知道是想迷死谁。

 

每天早上裴珍映都挺困,靠着车窗望着身边开车的赖冠霖快挂到嘴角的黑眼圈也开始心疼。他比谁都知道这位小朋友最爱的就是睡懒觉,如今却天天大清早这么风雨无阻地来报道,等人的时候困得迷迷糊糊,头点得和小拨浪鼓似的。

裴珍映好不容易放软点语气和他商量,说其实不用每天早上来接。赖冠霖又一副乐天派大男孩的样子,笑呵呵地说着,我乐意,天天和你一起看香港的日出,你说浪漫不浪漫呀。

 

去你的。裴珍映要努力抑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总归是心疼每天睡不够的小朋友,裴珍映以“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坐疲劳驾驶的司机开的车”这样完美无瑕的理由拒绝了赖冠霖的护送,到头来还是抵不过他的软磨硬泡,答应了下班送他回家的请求。

说是送人回家,车子每一天都驶向不同的有名又好吃的餐馆。大到海港城的海鲜自助,小到旺角夜市的大排档,近到尖沙咀的茶餐厅,远到九龙湾的烧烤摊,车子载着他的小男友和一颗逐渐复苏解冻的心,在香港的每一块土地上留下足迹。

 

裴珍映是知道的。他们一起去的每一家餐厅,都是他在之前为了毕业旅行香港游做的厚厚攻略里的。裴珍映知道赖冠霖对香港有那么些特别的憧憬,也就格外希望他们的香港游能尽善尽美,他自己耐不住性子早查了很多资料,又涂又画地整了厚厚一册,精心地规划好了吃喝玩乐。分手的那会儿,看到这册子又恨又气,扔进赖冠霖的行李堆里也就作罢。

 

倒也没指望他能再捡起来看看。

 

 

此刻,裴珍映正盯着眼前正全神贯注地挑着他碗里漂浮的虾子的赖冠霖,看他别别扭扭握着筷子修长白皙的手指,看他低垂的睫毛落在脸上的阴影,看他抿嘴时格外好看的弧度,看了又看,还是喜欢。

 

“那个。”

“……嗯?”

“挑完了,你快吃吧。别盯着我看了。”

“……去你的吧。”

 

 

眼前的小朋友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漆黑的眸子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就叫人从头皮麻到脚底。还讲不讲道理了啊。

 

 

“对了,最近几天我去接你,怎么没看到你那个。上司啊。”

“哦,他最近这个月被总部派出去出差了。都不在公司。”

“噢。”

 

你看他在对面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还是沉不住气开口。

 

“裴裴你这样真的过分。给我戴绿帽。”*

 

裴珍映拼命忍住把眼前那碗泛着油的热汤往赖冠霖头上浇的冲动,僵硬地扯出一丝职业假笑,冲着旁边喊。

 

“waiter,埋单。”

 

 

 

那一天下班,裴珍映在711门口晃悠了好一会儿,还没等到赖冠霖的车。心想着这小子又在给我搞什么飞机,一会儿粘的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一会儿又给我玩失踪。又想人只不过没来接下班,这本来也不是他的义务嘛。裴珍映脑子里不知怎么冒出了恃宠生娇这个词,可把自己给恶心坏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裴珍映还是有点愤愤地想,转手拐进了旁边那条街,找了家人最多的茶餐厅,点了个最贵的套餐,不知道是想奢侈给谁看。

他倒是没想到一个人吃饭竟然这么没滋没味。赖冠霖看上去挺高冷寡言的一个人,熟了就知道简直是个停不下来的小话痨,追人的时候更厉害啊,沾了蜜的话说秃噜了嘴都不带重样的。没有他在耳边叽里咕噜地说点不像样的话,如今倒是不习惯了。

 

直到他手机震动显示有新消息,慌慌忙忙地打开,才看到赖冠霖发过来的一条语音消息。

 

“裴裴,对不起今天没来接你。我可能有点儿发烧了,下午睡过去醒来都这个点了,对不起昂。”

电话那头的人看来是真的感冒的厉害,鼻音重的快听不出原声了,末了的尾音还夹着点黏黏糊糊的撒娇,和个落水后惨兮兮的小狼狗一样。

 

裴珍映刚想打字,那边又飞快地传来一条语音。

 

“明天再带你去吃好吃的昂。啾。”

 

裴珍映头痛地想着这个小崽子真是生病了也不忘记犯浑啊,心里却早软成一滩水了。

 

 

真见了鬼了。裴珍映提溜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站在赖冠霖公寓门口敲门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自己明明已经装模作样地发了“哦那你好好休息注意身体”的信息,为什么还会在结账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拜托老板再来一碗白粥打包还再三嘱咐配上点清淡的小菜啊。这样真是,一点也不酷。

 

敲了半天也没反应,裴珍映倒有点心急了,这小傻子不会是在里头烧晕了吧。这才想起来他之前偷偷放在自己钱包夹层里的钥匙,手忙脚乱地翻出来,恨不得直接破门而入。

冲进去的时候裴珍映没憋住大喊了好几声“赖冠霖”,才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几声微不可闻的呻吟,连咳带喘的,可怜的不行。

 

裴珍映放下粥就往卧室里跑,一眼看到赖冠霖把自己用棉被裹得跟蚕宝宝似的,平常特白的小脸都烧的红通通的,一副惨兮兮的样子。

他拿手背去贴赖冠霖的额头,被过高的温度烫得一惊,忙气呼呼地把人往外拽,嘴里念叨着这都烧成什么样了你还捂在被子里当蚕宝宝呢啊,没想到缩被子里的人压根就没穿衣服,白花花的肉体就这样露了出来。裴珍映倒有点堂皇了,慌里慌张地又扯被子想给他遮住,转念一下我这是害什么臊呢他赖冠霖还有哪里是我没见过的啊。

赖冠霖根本都没留点儿时间给他内心交战,顺势把人一把捞到怀里卷进被子里,滚烫的肌肤紧紧贴着,要把人熔化了似的。

裴珍映又急又气,心想着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犯浑呢,又心疼他烧的厉害骂不出口。

 

“你起开,我给你去拿退烧药。”

 

“吃过了。”

 

“吃过了怎么还这么烫呀。”裴珍映自己本身体温就偏低,此刻和赖冠霖裸露的肌肤贴在一起,就像贴着个小火炉似的,他伸出手去抓赖冠霖的小臂,又去摸胳膊,摸脖子,摸发烫的脸颊。

赖冠霖烧的迷迷糊糊眼睛都睁不开了,倒还能准确地抓住裴珍映的手,放到嘴边飞快地亲了一口,又放开,霸道地整个人把裴珍映给环住,像终于得到满足的小孩儿蹭了又蹭。发着烧的他仿佛连说的每句话都携带着灼人的温度,在裴珍映耳边温柔地炸开。

 

“裴裴,别动了,安安静静地给我抱会儿,我一下就好了。”

 

tbc. 

 



 

*长大是一件多么扫兴的事情啊。

它要压制天性,推翻自我,学着爱人与妥协。听了都头疼。 

这句话是摘自志明与春娇电影的影评。觉得很适合张志明,也很适合本文的赖冠霖了,所以摘录来用啦w

 

*洗碗梗来源于知乎。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女朋友?”底下我最喜欢的一个答案。

原po说的是。

有一天我吃完泡面发现洗洁精用光了,我随手用剃须膏洗碗时,会觉得可能要是有个女朋友就好了。

 

并不是因为有个女朋友就可以不吃泡面,也不是因为有个女朋友就会有人帮我洗碗,是我想在洗完碗转身回去的时候会有个人在那里,等着我一脸神秘地说

 

“嘿!你猜我刚刚用什么洗的碗。”

 

非常甜了,非常喜欢,就用进来啦

 

*绿帽梗来自电影春娇与志明

其实根本不算戴绿帽啦只是志明的小孩子脾气嘴上一定不肯认输

春娇笑着说我顶你呀又好气又好笑吧



最后 大噶晚安早上猴



偶 想搞 双性转 会有人看吗?
看两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谈恋爱 不好吗?
灵感来源于这张fan art
短发裴裴看起来也很好搞的样子
长发霖霖是偶的取向狙击了

我赎罪 我要快点完结无人之境 然后就搞这个 嗯

先记个脑洞嘿嘿嘿

【赖狼昏狼】无人之境06

呜哇怕被变成小猪 连夜来更了

确实是欠了好久的更新了呀 真想快点完结TT

这张又是浑浑噩噩写完的不知道整了点啥 

只是一点假车 我希望不要被吞啊5555555

5555大家喜欢的话我就抬幸福啦w (哦对接下来基本都是赖狼戏份啦w)


06

朴志训的存在本来像个只出现在小说里完美的过分的设定。小的时候就是学校里的大队长,高中里没费什么劲儿就混了个学生会会长当,毕业之后也是稳扎稳打,朝着自己的理想目标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进,去了最想去的香港,做了最想做的职业,干了没几年就因为出色的能力给提拔成了部门的经理。

这还不是最招人烦的。用公司里其他男职员的话来说。他这人长得还好看,是真他妈的好看。

你说长成这样还做什么广告设计的工作啊,直接去拍广告得了。

所以无论是职场还是情场,朴志训在别人眼里永远都是春风得意一帆风顺的。

 

但裴珍映的出现,就像是他完美剧本里一个写错的脚本,他缜密人生里一个巨大的bug,让从来都觉得“想要的东西只要争取就一定会是我的”的朴志训发现,原来世界那么大,总有一个治你的人。

从来都得体冷静不失风度的朴志训,在听完小孩儿的一番话后,第一次,落荒而逃了。

 

 

被留下的裴珍映也好不到哪去,捧着酒瓶子一瓶又一瓶地灌,也不说话,偷偷摸摸用手背糊了自己满脸眼泪。最后也不知道是喝累了还是哭累了,把脑袋往领子里一缩,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

一群人疯完闹完好像天都快亮了。包厢里的人三三两两也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平时和裴珍映玩得还算好的几个女同事还留在原地犯难。要知道平日里他们的朴经理和裴珍映几乎是形影不离的,总让人觉得裴珍映的专职司机才是他的本职,部门经理只是业余兴趣。但今天他却奇奇怪怪的,扯了个听不大懂的理由,就匆匆离开了。

Maggie和小芹两个文文弱弱的女生,踩着个高跟顶着自己也晕晕乎乎的脑袋去拉粘在沙发卡座上的裴珍映,费了老大的劲儿也没扯动,彻底喝醉的主儿还置气般地甩开两人的手,气鼓鼓地憋了几句“别碰我”,装的好凶。

 

带他走也不是,把他丢在这儿也不是,就连唯一可靠的朴经理的电话都拨不通。

 

这时候响起的裴珍映的手机铃声不亚于是几个小姑娘们的得救的福音。

Maggie在裴珍映口袋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着他的手机,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emoji表情里的一只狗头,还挺别致啊。也顾不得多想,她匆匆忙忙地接起,却被电话那边的人劈头盖脸地吼了一阵。

 

“裴珍映你今天是不是真不打算回家了?我他妈在你公寓底下杵了一晚上了,给你打了八百通电话,算我求你,行行好,从朴志训床上下来吧。行不行。”

 

小姑娘心想着我操这信息量有点儿大啊怎么整的她脑袋比刚才还迷糊了。

 

“那个……先生?你是小裴的朋友嘛……我是他的同事啦,他喝醉啦,走不动路啦,还不让人碰,你方不方便来接他下?”

 

电话挂了没过半个钟赖冠霖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冲进包厢的时候就看到裴珍映把自己缩成一团靠在角落里,半张脸都埋进领子里,一副防备的模样。

 

“啊先生你来啦。那就麻烦你把小裴送回去了啊。我们刚刚想扶他上taxi,他一直不让我们碰啦,别扭死了。”

 

赖冠霖想,这倒是和原来一模一样。

 

 

其实裴珍映对喝酒这件事并不热衷,甚至可以说有点反感。一是因为他觉得酒实在是不太好喝,二是因为赖冠霖特别爱趁着他喝的醉醺醺的时候耍流氓,还能在第二天早晨醒来大言不惭地说“珍珍你喝醉的时候真的特别乖,谁都不让碰就让我碰,我要什么姿势你都肯”之类不要脸的昏话,羞得他只想一头闷死在枕头里。所以对于酒这种东西,他一向是能躲就躲的。

 

因此在赖冠霖的记忆里,裴珍映喝醉的次数实在是太少了。

 

记得最深刻的还要数裴珍映高考完去吃散伙饭的那一回。亏了那次拼命灌酒的同学老师们,才让赖冠霖终于有机会在床上将他的小学长一举拿下。

 

说出来可能不信,但从他高二赖冠霖刚开始追人那会儿到他高三被赖冠霖吃地死死的,两个人在一起也一年多了,正儿八经的上床,还真没有过。最多也就是背着同学老师们在学校一些没人的角落接接吻,在彼此的脖子上锁骨上像占领地般留下点暧昧不明的痕迹,在黑暗中用双手描绘出彼此身体的轮廓。

 

赖冠霖知道裴珍映心里其实也想要的,他对自己明明就很有感觉。每次他的大手摸过裴珍映身上的敏感地带,他的小学长都会受不住地浑身颤抖,继而把自己缩成一个小虾米,红着脸拒绝他的进犯。

在不知道第几次想上未遂之后,赖冠霖还真怕自己忍出毛病来了。他磨着裴珍映的耳根子有点儿委屈又有点儿撒娇地问,怎么老拒绝我啊,我都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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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冠霖永远忘不掉那个时候裴珍映曾给过他的,心动的感觉。

 

 

两年后再见,看到他和从前一样,喝醉了还是别扭又倔强的可爱模样,赖冠霖发现,原来这种心动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变。

赖冠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之前在生的闷气也散了大半。他靠过去搂裴珍映,想把他打横抱起。

但这次和从前不一样了。

裴珍映拒绝他的靠近,他的触碰。一次,又一次。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后,赖冠霖也有点儿恼了,他没能想到裴珍映会这么抗拒。最后干脆把人一把抱起,扛在肩上就走。

被抗在肩上的裴珍映剧烈地抵抗着,四肢大幅度地挥舞,嘴上也不服输地大喊着你放开我我踹你了啊你撒手你别搞我等诸如此类抗议的申诉。赖冠霖一开始忍着没出声,只黑着张脸,任由肩上的人一锤一锤地往他身上砸,他也全硬扛下来了。

直到肩上的人好像是真的急气了,像头小饿狼一样,在他的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力道大得仿佛能在他光洁的背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赖冠霖吃痛地倒吸了一大口气,眉头揪在一起,双手更用力地搂紧了弯在肩上的人,恶狠狠地警告,你再敢动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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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珍映,你快张开眼好好看看,是谁在这样亲你。”

 

裴珍映的睫毛一下一下扑闪着,颤抖了很久终于张开眼,与此同时,一颗豆大的泪珠迅速地坠落。

 

他的眼角因为醉意而蒙上一层靡靡的绯色,但眼神却雾沉沉的,有难过,有失望,有很多很多赖冠霖看不懂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裴珍映都懂。他只是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蛮不讲理成这样,而自己怎么能差劲成这样。只是被赖冠霖抱着搂着像从前一样亲一亲,他就能那么有感觉那么昏了头。所以说两年前的不告而别可以忘记,搬出同居的公寓一个人飞往香港时的痛哭可以忘记,拎着大包小包徘徊在陌生的街头的无助绝望可以忘记,所有赖冠霖给予他的伤痛都可以忘记,但就是赖冠霖爱他的感觉,永远也没办法忘记吗。

 

 

“赖冠霖,我问你,你知道现在你在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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