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斤大腿儿

我躲在你背后好啦 很轻松的

【赖狼旼狼】虚拟01

 

勇敢的我 OOC到底

 

黑道小少爷(?)✖️缉毒警(。)察

 

没错就是这样恶俗的设定

 

这次会写一个稍微强势一点的小狼警官哦(虽然最后还是要栽在小赖同学手里


这章一点点旼狼 偶还是坚定滴赖狼妈妈

 

01

 

“裴警官,盯紧你的九点钟方向。顺便一提,别在上班时间吃零食。”

S市,郊区,一座废弃工厂旁。和外面荒草丛生废墟横亘的恐怖坏境相比,车里的氛围显然要轻松安逸得多。被点到名的裴珍映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耳上的耳麦,用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环顾四周,心想不是吧尹组长您还往公家的车里装监控啊,不然我都没出声你怎么知道我在吃巧克力威化。

好吧,裴警官抽了张纸擦了擦手指,把还剩半袋的饼干随手一塞,包装袋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果然你真的在吃。”


我操,裴警官在心底暗骂一声,这只老狐狸。


“好了严肃点儿。一会儿老板该出来了。裴警官,你在车里用相机把交易过程全拍下来,确保照片和视频到手以后,黄警官,邕警官,你们带着两组人分头行动。全部拿下,人赃并获,明白?”


“没问题。”


话音刚落裴珍映就发现工厂那头有动静,前一秒还在那吊儿郎当的人一下子严肃起来,收起嬉皮笑脸,坐直身子,微眯着眼睛密切关注着工厂里的情况,右手摸过去,打开架在车子中间的照相机的镜头。

他望向工厂的另一边,几棵树后头停着的那辆车里坐着邕圣祐和他带的一组探员,又望向工厂旁边那条狭窄阴森的小巷,看到黄旼泫正持着把枪在那待命。

OK,望回九点钟方向。

好极了,大鱼已经上钩了。看着镜头里那个外国佬从一个压低帽子的高瘦男人手里接过那只黑箱子,裴警官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心想着,别的话你们还是留到监狱里叙旧的时候说吧,接着朝着对讲机里喊道:“头儿,录像全到手了。”

 

随着耳麦里传来的一声“行动”,在原地待命的两组人迅速出动,持着枪将工厂里的人团团围住。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先开了枪,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而持续的枪声、打斗声、惨叫声。

裴珍映这次的任务是呆在车里,保证整个毒品交易过程被记录下来,仅此而已。但他在看到黄旼泫被三两个黑衣男子拿着枪逼到工厂外头的角落里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操,他们组的人呢,死光了吗都。

裴珍映飞快地从副驾驶座底下摸出一把手枪,一面火急火燎地往工厂赶,一面灵巧地单手换了弹夹。快接近的时候他和正对着自己被包围的黄旼泫使了个眼色,注意到不远处摆着个废弃的大铁桶,一脚顺势踩上,另一脚朝地死命一蹬,跃到空中朝着其中一人的脑袋狠狠一踢,落地后敏捷地钳制住另外一人,拿着手枪直直地抵上他的后脑勺。


“警(防和谐)察,不许动。”



有裴珍映帮衬着,黄旼泫三下两下就把这边的人都制伏了。邕圣祐那边儿大概是几个犯人趁乱给溜了,这会儿他正骂骂咧咧地指挥着小探员们跟着他赶快去追,情况紧急,各个都和踩着风火轮的哪吒似的。

处理完了裴珍映闷着头往自己车那儿走,黄旼泫实在没忍住,飞快地捏了捏他的手掌,轻轻说了声,谢了。裴珍映不知道该回什么,也不吭声,回了个勉强的微笑,自顾自走了。

 

 

 

邕圣祐追着那帮孙子跑了不知道多远,脸上还挂了点彩,去医院包扎完,累得跟条狗似的。他拖着身子刚迈进局子里,就看到刚结束任务回来的裴珍映急猴猴地往自给儿包的夹层里摸手机,划拉开屏幕不知道是看到了点什么,脸色比刚刚逮人那会儿还难看。

 

“裴警官,刚刚英雄救美那一出,可以啊。”邕圣祐最爱逗他,一身热气也就这样贴过去,手臂顺势搭上他的肩膀,眼珠滋溜一转就瞟去了几眼手机上的消息。不过裴珍映对这个也不大介意,看完就大咧咧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仰过头去闭上眼睛。

 

“邕警官,咱闭嘴成吗。”

 

邕圣祐其实是他读警校那会儿的直系学长,好巧不巧工作了还能分到同一个单位,上警校那会儿裴珍映规规矩矩喊人家一声学长,混熟了以后也就亲亲热热地喊哥。进了单位,却要响应组织号召,公事公办,一口一个邕警官地叫。

 

“小白眼狼,这不关心你嘛。说起来,小男朋友够黏的啊。”

 

操。

 

还真给他看到了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但看着邕圣祐笑咪嘻嘻还带着点儿伤的帅脸,裴珍映有气也不好发作,只好瓮声瓮气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哥,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吧,这一切都要从今年的情人节开始说起。

 

为了庆祝和同组的黄旼泫交往以来共度的第一个情人节,裴珍映臭美地拿了邕圣祐的祖马龙香水糊了一身,用邕圣祐的话来说,那天的裴珍映香得能把办公室里所有蚊子都熏死。理智的裴珍映并不想浪费口舌和这个傻瓜哥哥争辩现在才二月份办公室里根本不会有蚊子这个事实,因为他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他不知道,究竟是他喷的邕圣祐的香水出了错,还是那天晚上他点的菜出了错,又或者是他新买的鞋出了错。在这个全世界都在恋爱的情人节夜晚,他本该在床上和他的黄警官翻云覆雨,再不济也应该是在亲亲小嘴,但是此刻,他却和他坐在西餐桌的两端,看着他一如既往帅的人神共愤的脸蛋,温柔又抱歉地说,“我们还是分手吧”。

 

是不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裴珍映使劲闭了下眼,再颤微微地张开,不对,还是不对。

 

他的左耳听见了,他的右耳也听见了,但他的脑子跟不上耳朵,它说它转不明白。

 

“所以,给个理由?”

 

“珍映,我觉得你对我们的这段感情,太不认真了。”

 

 

裴珍映哑言。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裴珍映很拒绝使用类似“永远”“一直”这样的字眼,好吧,用黄旼泫的话来说,他很拒绝给人承诺和接受承诺。但他觉得这并不难理解,生活不本来就是这样吗,明天和意外,你永远不知道哪个会先来。更不要说他们两都是这样具有高风险的职业了。裴珍映曾看着身边黄旼泫熟睡的脸不止一次悲观地想过,真不知道哪天出任务的时候会出现意外,真不知道明天我睁开眼的时候还能不能继续爱你。所以他们之间,很少说以后,就算说,也只说,以后要一起养条狗。

 

 

在答应黄旼泫的追求之前裴珍映曾经一个人游荡过很长的日子,身心上的。因为家里的一些变故,裴珍映在很小的年纪就被送进了军校训练,与平常学校不同的高强度高密度军事化管理压迫着小朋友的身心,再加上青春期时代对于自己性取向的迷失和探索,曾经有一度让这个漂亮的小孩儿失去了他本该有的天真与活力,他缄默寡言,也缺乏自信,很难交付自己的信任给同伴。

 

一路磕磕绊绊,他撞得头破血流,终于也算撞开了南墙,创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高中进入警校以后,跟着自己老爹的步伐,说什么也只报缉毒班,百来号人里,无论是体能还是辩毒,他都能算是数一数二。裴珍映已经记不清自己转变的那个节点,或许也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节点,他就是这样一路摸爬滚打地上来,成长成今天的自己,自信,从容,独立,坚强,甚至在别人眼中,有时候有那么点不正经,有时候又很冷漠。

 

大概也只有裴珍映自己知道他其实真的没有那么冷漠,所以就今天,也允许他不坚强一下吧。

 

再后面,黄旼泫叽里咕噜说的一大堆裴珍映已经记不清了,他只顾自己慌慌张张地灌了两大杯红酒,一点红渍还溅到了雪白的衬衫领子上,狼狈的不行。接着他兜上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就往外冲,胸里憋着一大口气,想在眼泪掉下来之前给邕圣祐打个电话,又想到这个点邕圣祐一定在和他的年下男友卿卿我我,一下子没忍住,就掉了两滴酸溜溜的眼泪。

 

大概是哭完自己也觉得不像话,演韩剧呢?于是他抽了抽鼻子,又拿手背抹了抹脸,转手拐进一家酒吧,在吧台最显眼的地方坐下。

 

裴珍映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他显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头发凌乱,眼眶泛红,领口微张,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有多么的好看。他只是坐在那,都不用做什么,就会有男男女女不断凑上来请他喝酒。

 

请的酒他统统下肚,但上床,还是算了。

 

在他找到比黄旼泫更让他想脱掉衣服滚一滚床单的人之前,他还是先尽量保持清醒好了。虽然当前酒递上来的频率有加快的趋势,很显然,酒吧里寂寞的人们都急于找到一个共度情人节的伙伴。

 

裴珍映喝了不知道几杯龙舌兰酒和马天尼,只记得他再看向吧台的调酒师时发现他长了三个脑袋,吓人。马上就要到午夜了,角落里那个驻场的大哥握着麦克大喊了一声“happy valentine's day!”,旁边的人赶忙跟着瞎嚷嚷起来。

 

拜托,行行好。

 

裴珍映告别了那个三头怪调酒师,双手按着吧台起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望着身边瞎嗨的人群,突然特别可爱地笑了一下,咕咕咙咙地从嗓子里出来一句,happy个屁啊。

 

裴珍映每走两步都东倒西歪,最后干脆一头扎进一个陌生的怀抱里。他的脑门磕着了人家的下巴,两个人都痛得倒吸一口气,裴珍映光顾着给自己揉脑门,揉完了才想起也该去关怀一下另一位被害者。他迷迷糊糊地支起头。

 

 

操操操。

 


看到那个男人的脸之后,裴珍映怎么觉得那种醉酒后的眩晕感更强烈了,现在,简直是,天旋地转。

 

这个人不仅没有三个脑袋,还长得这么好看,这种人是真实存在的吗。他可不是在做梦吧。

 

要知道他裴珍映的前男友可是缉毒科的外貌第一,好吧,现在邕圣祐是第一,好吧,他们并列第一。作为一个终极颜控,就算是对自己的炮友,外貌的标准门可也是,严防死守。

 

但竟然,这扇门,就这么为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帅哥拉开了条缝。太过分了。裴珍映装模作样地在内心强烈地谴责自己。

 

小帅哥彼时还用手掌捂着自己的下巴,想是被莽撞的自己给撞痛了,裴珍映这么一想又特不好意思,加上喝多了脑子不好使,直接伸手给人揉了上去。

 

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按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舌吻了。

 

???

 

裴珍映残留的一点点意识在那敲锣打鼓地喊着救救孩子吧,最后也在听到孩子凑到耳边含着他耳垂用低音炮诱惑说“跟不跟我走”的那刻土崩瓦解。

 

不救了不救了,谁先救救我吧。

 

好了,这下连残留的一点点意识都没有了。

 

 

第二天在熟悉的酒店醒来,裴珍映觉得有点尴尬。昨晚一起共度春宵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但看着散落一地的衣裤,尤其是他的白衬衫都快给撕成抹布了,嗯,还有那几个装的满当当还没忘打个结的安全套,他可以想象昨晚到底有多疯狂了。

 

尽管他的脑袋实在是记不得了,但身体还记得。他动一下手臂都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他觉得今天很有必要得和组长请个假,至于理由么,纵欲过度?

 

 

可以啊,小伙子。

 

 

还好裴珍映及时打住了,因为他发现现在并不是能置身事外顺便对人家床上功夫发表评价的场合。这对他来说可以是一场爽过就好的一夜情,但显然,对那位小帅哥,并不是。简单来说,就是,你,裴珍映,别想往外摘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手机的通讯录里,新增了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标星联系人——

 

赖冠霖。

 

 

tbc。


永远不知道下次什么时更新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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